谢逾白唇瓣绷紧,江逸微微张口,湿滑的舌探进去,扫过他的齿根。
江逸稍一用力,把人转过来。两人胸口贴在一起,江逸锁骨抵着谢逾白的衬衫。
感觉到他的僵硬,江逸卷住他的舌头慢慢厮磨,用唇瓣含住他的下唇,咬了一下。
谢逾白脊背发麻,皮肤烫得厉害。他尝到江逸唇齿间的清甜混合薄荷气味,漫进喉咙里。
江逸的每一次碰触,足够让他颤抖,发狂,只能全力克制着,承受他的挑逗,爱抚。
江逸满意地舔了舔唇角,眼神留恋地看着谢逾白英挺的面容,他身上有种清爽的韧劲,亲密接触的时候,带来灵魂上的爽感,“谢逾白,你挺好亲的。”
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去洗澡吧,洗干净点。”
江逸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口渴,想起来倒水,睁开眼,眼前一团黑影,“啊!什么东西!”他吓了一跳。
黑影开口:“是我,你别喊。”
“谢逾白?你大晚上不睡觉,在我房间做什么?”
谢逾白的身影在暗影里,距离他不远,静静坐在椅子里。
江逸骂了一声草,看了眼床头的手机,凌晨三点半,“你不睡觉,来我房间静坐,你给我个解释。”
他想起身倒水,被子掀开一半,又盖了回去,“你一声不吭装什么哑巴,我被你吓出心脏病,你负责吗?”
“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
“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给你。”
大晚上的,这对话血淋淋的,“你到底要干什么?”江逸没什么耐心了。
“我明天出发,去京市,参加全国大赛的集训。”
这件事早就定了,江逸知道,“去几天?”
“28天,中间休息一天,我可以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