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惊讶于谢逾白思维如此犀利,“我是知知的监护人,肯定也要迁过去。”
“你们成一家三口了?”
“什么一家三口,你别胡说了,权宜之计而已。”
谢逾白眼神凌厉,嘴角泛冷:“你想也不要想,我不允许。”
“你凭什么不允许?”
“交给我,我来解决,我有房子,你跟知知跟着我落户。”
知知学区房的事情,从选定学区到学校政策,到户籍政策,周靖泽花了很多心思,跑了好几次。江逸没办法说出口,不用他帮忙。
知知刚被扔下的时候不到三岁,那时候江逸刚过十六岁,哪里会养小孩?周靖泽有带弟弟妹妹的经验,不停地帮他,江逸才熬过来。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跟他只是友情,是兄弟,你不用总防着他,知知学区这件事我不能依你。”
“为什么不能依我?我有能力给知知提供相同的条件,你为什么只接受他的帮助,不接受我的?”谢逾白语气萧索:“你答应过,让我成为比他还亲近的人。”
怎么解释给他听呢,江逸犯难,只能实话实说:“他对知知和我付出很多,我不能辜负他的苦心。”
“你可真够温柔的,知恩图报。”
“我不温柔能对你这样?”江逸走过去,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微硬的质感扎在手心,“你不喜欢出去,不喜欢见人,我把早饭拿进来给你,在房间吃,好不好?”
这句话说完,江逸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自己一阵恶寒,这语气,跟哄小情人似的。
小情人傲娇地说:“说了不吃就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