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抿唇笑,“知知,不能乱说话。”他轻咳几声:“谢逾白,你去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饭。”
谢逾白脚步如常往浴室走,过程中一道视线一直在他身上,周靖泽手里拿着粉色兔子气球,知知拉住他的胳膊,他脚上穿着浅灰色拖鞋。
拖鞋的质感不错,肯定高于二十块钱。
谢逾白的拖鞋被扔了,而且只有十块钱,江逸美其名曰他穿的次数少,不要那么浪费。
明晃晃的区别对待。
浴室的水流声遮不住客厅里谈笑声,谢逾白郁闷死了,抬眼看镜子,衬衫上的褐色药液那么明显。他回到卧室,第一时间打电话,“刘管家,立刻派人给我送衣服,送十套,包括鞋子。”
门外传来敲门声,江逸探头:“走,去吃饭了。”
谢逾白面色不虞:“我吃不下,你们吃吧。”
“你昨晚就没吃饭,发烧一整晚,必须要吃饭,然后吃感冒药,否则胃受不了会难受。”
“我说了不吃。”
江逸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又怎么了?他来了你不开心?”
“没有。”谢逾白看着窗外,玻璃上映着他英隽的面容,“他来你家做什么?”
江逸几乎每个周末会把知知从二姨家接回来,陪她玩两天,“周靖泽认识静安小学一位主任,他带着知知去小学看看。”
“她申请小学的事情办理了?”
“还没有,来年五月份开始申请。”江逸不想瞒着他,与其一会儿从二姨跟周靖泽的谈话中知道,不如现在亲口告诉他,“是这样的,知知上学需要学区,周靖泽刚好有个闲置的学区房,知知的户口打算迁过去。”
“那你的户口呢?”谢逾白的语气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