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得到回应,边悦溪急得快要哭出来,他倾身抱住程野,想把他抱起来,但自己身上的伤口又突然很痛,他下巴磕在程野肩膀上,说话都带着哭腔,“程野,你哪里不好了?我要怎么办啊?”
程野几乎是在边悦溪的体温贴上来的一瞬间恢复了自主呼吸。
他像濒死的溺水者突然被拽离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而频繁地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抬手,环住了边悦溪。
边悦溪听见程野沙哑的声音说:“边悦溪,你来了。”
边悦溪直起身,还有些状况外,“你……好了?”
程野看着眼前茫然又紧张的人,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我们回家吧。”
边悦溪眼尾发红,展颜一笑,“好。”
刚从地上站起来,边悦溪下腹部一阵剧痛,立即驼背弯腰,试图以此减轻疼痛。
“刚刚跑过来扯到伤口了?”程野眉心紧蹙,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得尽快去一趟医院。”
“应该问题不大,都这么多天了,总不可能伤口裂开吧?”边悦溪两只手挂程野脖子上,视线越过程野的肩膀,无意间看到拖在地上的红绸。
“……”
合着他刚刚就披着这么块红布跑进来的?还顶头上……
跟古时候成亲似的,顶块红盖头……
杨叔就这么看着,也不提醒他?!
他刚刚还觉得自己和程屹峰对峙的时候可帅了,整半天他刚才是这般搞笑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