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口吻很不好,“哦,就是你们经常打电话给悦溪要钱是吧?”
才既明整理领口的动作顿住了,“什么?”
“还装上了。”林叙白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有你们这种吸血虫,悦溪用得着到处打工?要是他当时不去做兼职,就不会遇到那档子事儿,也就不会做今天这个手术了!”
才既明越听越心慌,顾不得捋顺思路,下意识抓住最重要的问,“边悦溪到底做的什么手术?”
“你是他家属你能不知道?”林叙白手都快指人鼻子上去了,“我告诉你……唔!”
陆琛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他对才既明笑笑,“你既然是悦溪的亲人,这事儿也应该由他自己告诉你。”
才既明不再说话,转头望着手术室门,心里一阵难受。
看样子边悦溪过得很不好。
几人没了交流,在手术室门口蹲的蹲,站的站,心里都是一样的焦急。
……
手术室内。
边悦溪全程意识清醒,医生和护士之间递工具的声音他都听得见。
程野就站在手术床边,看着医生的每一步操作。
边悦溪胸口放着一个支架,无菌罩在他的胸口和手术区域建立起一个物理屏障,让他本人无法看到手术过程。
到了这一步,边悦溪反而没有多害怕了。
人都已经上了手术床,眼下已经没有什么是他能做的了。
边悦溪侧过头,想找程野聊聊天,入眼却是他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紧紧攥着,手背和手臂上的青筋全都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