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坐在病床上,摇头如捣蒜, “不行。”
程野在心里推测了一下他拒绝的原因, 遂补充道,“高层是独立病房,只住我和你,卫生间就在病房里,不用出去上。”
没有人会看见他被抱着去上厕所。
“那、那还行。”边悦溪总算松了口。
刚下决定, 程野就把他抱到担架床上, 推到电梯间里, 按钮一按, 边悦溪就住进了高级病房。
“不需要办住院手续什么的吗?”边悦溪搂着程野的脖子,被他放到床上。
“需要, 有人会去办。”程野简短回答。
“……”懂了,有钱人就没几件需要自己亲自干的事儿。
……
边悦溪住院的这两天,那些被程野专机请来的医生们也陪同住了两天院。
直到危险期彻底过去,边悦溪按原定计划出院, 他们才离开医院,坐上回国的飞机。
站在家门口, 把密码输进去,门锁发出“欢迎回家”的响声。
短短两天而已,边悦溪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四个字这么悦耳过。
普通人花钱都不一定住得上的高级单间病房, 对他来说简直太难住了。
程野是跟他说过房间只有他们俩住,可事实上是那一整层楼都只有他俩住!
每每医生上楼来询问他的情况,过道里全是他脚步声产生的回音,大晚上听起来异常惊悚……
过于安静的地方会让边悦溪觉得时间难捱。
这两天对他来说简直像两周一样。
刚一跨进屋子,他就弯腰把前来接他的嘻嘻捞了起来,嘴唇贴在他毛茸茸的脑门上一顿嘬。
“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