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
程野话说一半,被一块软糯香甜的雪媚娘塞了满嘴。
羊穿第一天就这么混乱地度过去了。
第二天边悦溪才突然像脑子开了光似的问程野:“程野,非得用这个夜壶吗?你抱我去卫生间不是也能避免走动吗?”
程野沉默了良久,脑子才搭上线,“对不起,是我没想到。”
边悦溪摆了摆手,大度地原谅了他,“害,这有什么,你说得对,是个人就会尿床,只是他们都不承认罢了。”
程野点头附和,“那你现在想尿吗?我抱你过去。”
边悦溪仰着脸感受了一下,“有一点。”
程野从昨天开始就守在床边,伺候边悦溪很方便。
他话刚说完,程野就附身贴下来,一只手环过他的背部,另一只手穿过他膝弯,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昨天那样难堪的场面都被程野看到过了,现在这样的搂抱对边悦溪来说已经是小儿科。
他两只手虚抱着程野的脖子,对他的力气非常之信任。
把他放在马桶边之后,程野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卫生间门。
排小便这样的常规动作是边悦溪做了二十来年的,自是熟练得不得了,很快就完成了。
把内裤往上提时,一抹红色卡住了他的手。
“程野……”他声音都有些抖了。
“怎么了?”程野也顾不得那么多,什么也没问就径直把门打开。
边悦溪转过头,害怕又茫然,“我好像有出血的症状。”
……
十分钟后,那些肤色各异的医生全都载着边悦溪的救护车里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