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听了边悦溪的描述。
“出血量不多,边先生,您先放松,别紧张,我问您几个问题。”
“除了发现分泌物中带有血丝之外,您还有其他的不适感吗?比如说腹痛、下腹坠胀等。”
边悦溪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他现在心里快慌死了,是个人都知道,出血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虽然程野保证过不会让他出事儿,但万一在路上出血量增大,病情变得很难治,恢复期越拖越长。
他得少打多少工?!
倏然间,他攥成拳头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
边悦溪躺在担架床上,以仰视的角度看向坐在车里的程野。
后者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握着他。
很奇妙,边悦溪的思维在这一刻停止了乱七八糟的发散。
一路绿灯,很快到了医院。
担架床的轱辘几乎要把地面搓出火星子,几秒钟便冲进了一道门。
紧跟着跑进去的是那群肤色各异的医生。
接着,那道门关上。
只留下一个人。
就算是程野这样的身份,也被留在了急救室外面。
急救室门口一左一右各有一排座位。
和普通公立医院不同,鼎瑞这样的私立医疗中心的服务对象是有钱人,就连座位都是垫了硅胶垫包了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