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把夜壶递给他, “你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操作,我转过身去,不看你,有需要你再叫我。”
边悦溪刚把东西接过去,程野就真转过身去了。
脊背挺得很直,人站得纹丝不动。
边悦溪半坐在床头,突出的腹部遮住了视线,他轻手轻脚地把裤子褪到大腿,一只手拿着壶,一只手摸索着找口。
他的肚子还不算大,但因为胀气,俯身往下够的时候尿意更盛,上半身连带着胸口都闷得慌。
看不见操作,房间里又站个人,还得把大部分精力用去控制另一件事情……
他越紧张越不得其法,很快连额头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边悦溪,你自己可以吗?”
程野的声音一出,边悦溪吓得手一抖,关口也失守……
无能为力地手忙脚乱一阵后,边悦溪心如死灰。
“程野。”
“嗯?”没有得到许可,程野回答了也没往回转,“你好了吗?”
边悦溪说话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绝望气息,“我尿床上了。”
……
接下来近十几秒里,卧室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程野才找回语言。
“没、没关系的,谁没尿床上过?”
身后静悄悄的,没有得到回应。
程野自顾自继续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还是没有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