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醒了,手里的书一合,朝他走了过来。
“醒了?肚子饿不饿?”
“不饿。”
吃下去的东西一点消耗都没有, 怎么可能饿。
他用手撑着床, 想坐起来。
程野立即伸手扶他。
这才做完羊水穿刺第一天, 边悦溪也怕自己动作太大弄出点什么差池,所以也没拒绝。
程野拿了个枕头垫在床头给边悦溪靠。
边悦溪刚睡醒, 脸蛋和耳朵都红扑扑的, 他伸手掀开被子,“我想尿个尿。”
程野点头说“好,我给你拿夜壶。”
“!!!你还买了这玩意儿?!”因为过于震惊,边悦溪声音高得嗓子都劈叉了。
程野一脸“这没什么好震惊的”,“医生说你需要卧床三天, 所以我就顺手准备了。”
顺得好啊……
边悦溪瞟了一眼夜壶的壶嘴, 立即把视线收了回来了, “其、其实我觉得从床边走到卫生间真用不着什么力气。”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要如何当着程野的面把自己的……塞到那里边去!
“还是遵医嘱好一点。”程野拿着壶站床边, 理性分析,“我搜过了, 普通孕妇医生都建议尽量三天不下床,你身体情况特殊,更应该严格遵医嘱。”
“昨天医院里那些黑皮白皮粉皮的医生都回自己国家去了吗?”边悦溪想寻找一丝可能性。
“没有,就住在隔壁一幢房子里, 昨天一道从医院接回来的。”程野不顾边悦溪眼中的震惊,继续道:“但还是不能冒着个险, 虽然他们有能力把人救回来,可是……”
边悦溪看向程野。
“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程野说。
边悦溪不自觉沉浸在他眼中的沉静中,半响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