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这才猛然惊觉:对哦,六月中下旬正是毕业季!
不过程野怎么忽然想毕业了?
程野不说的事情边悦溪从不主动问。
晚上回了家,他全当不知道,rua猫、吃饭、直播,该干嘛干嘛。
洗完澡,他提出要自己带嘻嘻睡,不和程野住一间。
“和我住一间也可以带嘻嘻。”程野说。
“真的?”边悦溪笑了笑,“看你床上整整齐齐,还以为你不喜欢猫猫上床呢。”
确实不喜欢。
但没关系。
“还行。”程野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接着说,“我们学院明天办毕业典礼,我希望你能代表家属参加,可以吗?”
边悦溪先是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回忆起他们在林阳加琴房里四手连弹那天程野额角上的伤,以及林阳那天晚上和他说的话。
程野没有妈妈,和父亲似乎感情也不太好。
他霎时间回溯到小时候,他站在校门口把来开家长会的人都看了个遍,最终也没等到要等的人。
“当然可以啊!”笑容在边悦溪的眉眼荡开,“我明天上午课不多,后两节请个假就行。”
为此,边悦溪当晚就预定了一束花。
第二天上完第一节课,在学院楼角取了花就去了大礼堂。
他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准备在院长给程野拨穗结束上去给他送花。
却没想到在更早的流程上就见到了程野。
“接下来,有请今年的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掌声欢迎:程野!”
耳畔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