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几个人的动作都顿了顿。
纷纷去群里翻通知。
最后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而且,程野是替我上的场。”边悦溪敛了笑意,“这种情况别说双份奖金,可能连原本所获得的名次都会被取消掉。”
“这事儿是我们体育学院负责,我给你查查。”沈骁说。
挂掉视频后十来分钟的样子,沈骁给他发来了几张原始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张a4纸,抬头上打印着每个项目的名称,靠左边记录的是参赛人员的姓名,中间的数字记录着分秒,是选手取得的成绩。
程野的名字在每一张上都很好找。
他的成绩太突出了,连数字都比别人短。
还有一个很好找的原因是:每一张纸上,“程野”两个字连带着后面那一排都被一根长长的横线划掉了。
*
这个结果在边悦溪的预料之内。
如果人人都可以请代跑的话,运动会岂不乱了套?
他没找程野对峙,只把那几个红包好好收了起来,等到他生日给他买个礼物,或者过年给他发压岁钱啥的。
总有机会能让它们流通回程野手里。
再不济他给程野还钱的时候多打一些也就还上了。
既然程野有意宽慰他,他又何必做那个知情不识趣的人,故意去戳穿呢?
……
日子不疾不徐就过到了六月。
边悦溪已经怀孕24周,肚子也明显了很多,天气愈发热了,他根本穿不住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