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正常范畴,你才有问题。”
……
初雪将宿舍门打开,他一进去就把谢黎丢在身后,直奔他的座位底下,只见一只棕色小熊和黑色小猫静静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单人床小,他总是会把玩偶给挤下来,初雪把两小只抱起来,一边亲一口以作安慰就放回在了桌上,又低下头去找那个监控,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在哪里。
“你藏得还挺深。”初雪哼哼一声。
谢黎看到初雪平摊在地上的行李箱,神色略微有些落寞。
“哥哥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下午的火车,阿黎明天下午之前能给我个答案吗?”实在找不到摄像头在哪,初雪从桌底下钻出来,整理身上有些皱了的衣摆。
谢黎敛下眼眸,从桌上拿起黑色小猫玩偶,艰涩地说:“可能……不行。”
根据他的心理医生疗程推测,他至少还需要三次催眠疗法,恐怕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
更别说他现在还很容易忘,就比如说现在,他已经忘掉了第一次催眠究竟看到了什么,只能通过手机备忘录里记录的文字,重新有个大概的印象。
初雪抬高手捧着谢黎有些失落的脸颊,“那阿黎怎么不问问我家住在哪里呢?”
他知道谢黎有千种万种的办法能查到他的住址信息,但这是他赠予谢黎的小提示,提示他,其实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问他,不管是家庭住址也好,想给他带定位器也罢,甚至是想要上床做丨爱,都可以放在台面上,曝在阳光下,跟他有所商量,而不是兜兜转转,你瞒我瞒。
说到底,还是他们都太胆小,谢黎不敢直截了当地暴露阴暗心思,初雪害怕欺骗而导致安全感渐渐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