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抬起头,那双黑如深渊的双眸紧盯着初雪泛着迷糊的双眼,哥哥把话说得委婉含蓄,但他真真切切地听了个完全。
那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他有了资格,就能将红绳绑在哥哥的脚腕上,绑一辈子。
初雪皱了皱眉,坐起身来嘟囔道:“还要等多久啊。”
这么简单的问题学弟想半天,真的好笨。
“嗯……”谢黎咬了咬脸颊内侧的肉,单侧酒窝浅浅下陷,面露为难,“只有一次机会吗?”
“不然呢。”初雪好笑道,“难不成还能看30秒广告复活吗?”
“看广告有什么意思啊。”、
谢黎揽着初雪的腰,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伺候哥哥十分钟可不可以多加一次复活机会呢?”
初雪听了谢黎这话,摆了摆手否定掉他的提议,面色还带了点嫌弃,“那当然不行啦,而且就十分钟吗?阿黎好小气哦。”
“我不是小气啊——”谢黎为自己正名,他一脸严肃,“是哥哥的问题。”
初雪掐起腰,气鼓鼓着一边脸颊,“怎么怪我了?我能有什么问题。”
谢黎的嘴角扬起满是坏意的弧度,“因为哥哥就只能坚持十分钟啊。”
“什……谢黎!!!”
初雪这才意识到那句伺候是什么意思,他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脑袋跟开水壶烧开似的,发着热。
他的嘴嚅嗫着,像是在脑子里飞速运转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最后却只爆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