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变得更加讨人厌了,明明之前都不会轻飘飘的放过他,当时覆面还会威胁,说什么不吃早饭就打他屁丨股。
咔哒一声,光亮又照进了屋子,初雪猛地坐起身来,看到门口的人影。
“你去哪里?”
他不由自主地问了出口,问完却又后悔,他现在都成了男人的“阶下囚”了,哪里有资格过问。
而且他这个“阶下囚”还得不到应有的关心。
谢黎回过头,眼神微睁,像是有点震惊。
“我拿个东西,很快回来,哥哥你也要出来吗?”
得到答复,初雪又倒了回去,冷冰冰地说:“不要。”
房间又暗了下来,初雪把被子一掀,窸窸窣窣地下了床,被子外的气温有点冷,他打了个寒颤。
脚下的镣铐没有他想的那么重,链条在身后长长的拖着。
初雪走到窗户前,将厚重的窗帘掀开,刺眼的光亮让他的眼眶里迅速分泌泪水,初雪缓了几秒,这才往窗外看去。
熟悉的景色让他有点恍惚。
脑子转了两圈,才意识到,他现在脚下的这栋房子就是谢黎给他们拍照找的那栋公寓。
而他的房间,就是公寓里的卧室。
初雪震惊地回过头,足有天花板高的黄金鸟笼位于卧室正中央,圆形的大床上铺着纯白绵绸,屋里之前的家具尽数被半空了,仅剩下一个床头柜,以及一张全身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