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走到镜子前,呆滞在了原地。
大红色的吊带真丝睡裙挂在他的双肩,前面是v字形的款式,后背几乎没有面料,但真正让人难堪的,是他身上那一块一块,青青紫紫红红的痕迹,要不是他没有感受到痛,他真的以为自己被人揍了一顿。
等等——
一股冷气自下而上吹来,初雪不可置信地将裙摆扯了扯,顷刻间,他的脸颊暴起一片的红,头顶阵阵发烫,跟水壶烧开了似的。
这个混蛋,什么黄金鸟笼什么黄金锁链,吝啬到一小块布料都不给他穿。
咔哒一声,木门把手又被人按了下去,初雪看到学弟进来,当即骂道:“谢黎!!!我的内丨库呢!”
“啊,洗了,没干。”谢黎手上提着工具包,走上前来,视线落在初雪那光着的腿。
“那你不会找一条别的给我……”话音未落,初雪整个人悬空了起来,“你干嘛——”
谢黎把人单手抱回鸟笼里,伸手将床上的白色珊瑚绒睡衣披在初雪的身上。
“这几周为了把这个鸟笼装进来,把地毯拆了,过几天我再叫人来装,这几天别光着脚在地上踩。”
“不说这个,我问你,我的内库去哪了?你不会又……”
说到这,初雪止住了话口。
不是他的思想龌龊,非要往这方面想,是谢黎就不老实,还有前科,毕竟他的袜子就被这样恶劣对待过。
“没有。”谢黎的酒窝凹陷下去,他伸手捏了捏初雪的脸蛋,“就是没干,本来想给你穿我的,但哥哥不是说穿我的兜不住吗,干脆就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