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出于生物本能的条件反射,他抬手就抓着青年的手腕,把那巴掌给拦了下来。
初雪微张着嘴,眼底最后的那抹光也熄灭了,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掉落,啪嗒——落在地上。
冒牌货还是露出破绽了。
覆面从来都不会截下他的手,不管是吃拳头还是挨巴掌,他都会一一受下,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面前这个人,显然不是他。
初雪一把将“覆面”那没用的面罩摘了下来,一只黑色的蓝牙耳机正挂在那人的耳上。
在冒牌货尚还未收起的惊愕里,他抬手将耳机戴上。
耳边,是熟悉的呼吸声,他总是会在他的耳边喘气,不管是逗弄他,还是安慰他,总喜欢在他的耳边说话。
原来他早已这么熟悉他的学弟,甚至连呼吸节奏,都能立马分辨。
初雪将包厢门反锁,很快,耳机便传来了学弟紧张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喂?”
初雪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咕噜咕噜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他颤着唇,却没有发出哭声,而是敬职敬业地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你反锁门干什么?你要干嘛!”
在谢黎踹开门之前,他收拾好所有的泪水,体面地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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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别走,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