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夜色里,初雪快步疾走,离开了忘忧酒吧,这是他第二次早退,又是因为谢黎。
他也不管方向对不对,脚下没有停歇过一刻,感受到男人又要来牵他的手,他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两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座天桥。
初雪扭过了身,将那只大手甩开。
“谢大少爷,玩了这么久你也玩够了吧,现在戏唱完了,你也该放过我了!”初雪呼吸急促,像是一口气永远都沉不进胸腔,刚吸进去就急切地吐出来,他的眼里又渐渐蒙上了雾。
说不清楚是因为太过激动而泪失禁,还是心里实在是太痛。
谢黎不知所措地摇着脑袋,“不、不是的哥哥,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玩弄你。”
“呵——”初雪眉眼弯弯,眼里的水几乎快挤了出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着眉叹出一口气。
“啊,我明白了,谢大少爷什么都玩到了,就差还没襙到我是吧。”
他的身体里里外外都被玩了一遍,就差那根没有进来了。
谢黎瞳孔骤缩,正想做出解释,却见他的学长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往后退,就像是……
已经误会了什么。
初雪耳蜗深处骤然炸开尖锐的蜂鸣,好似无数根细针顺着骨缝刺入他的大脑,屏蔽了外界所有声音。
在泪珠掉下的那一瞬间,他倏地转过身,闷头向前走。
还没等他走两步,一股巨力绕过他的肚子,男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后,将他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谢黎瞳孔放大、收缩,放大、收缩,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圈,好半响,他才听到自己沙哑得近乎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