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看着保温杯,恐惧地摇了摇头。
可谢黎才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忍不了多久,直接粗暴地将初雪抱起身来,背对着让他坐了上去,他将小孕夫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自己平躺了下去。
两人身上的衣物都很完整,镜头对准着纱帘,从剪影看来,就是小孕夫那一头长发开始晃荡飞扬,整个人东倒西歪,就算是这样,小孕夫还要边哭边喊。
他的学长真是娇气得紧。
纱帘被一只大手再次掀开,那手臂上青筋蔓延,处于微微充血的模样,镜头甚至能捕捉到那散发的雄性荷尔蒙。
“小叔子”正抱着他的“嫂嫂”,小孕夫披着粉黛长衫,被谢黎的怀抱遮掩得严严实实,只是挽好的头发散作了一团,额上的汗湿哒哒地黏着发丝。
而那赤色鸳鸯肚兜被“小叔子”系在了他的腰间。
最后一个镜头拍下,谢黎用手背蹭掉初雪流的汗,说道:“都拍完了哥哥。”
初雪懒懒地睁开眼,不回话。
“我错了。”谢黎现在道起歉来手拿把掐,他轻轻吻过初雪的眼皮,哄道,“一块小蛋糕?”
初雪鼓起脸颊,“我像是这么好收买的人吗?”
谢黎举手摆出个v字形,“那…两块?”
“我以后再也不会跟阿黎亲了。”初雪双手环抱住胸,面色严肃煞有介事,“阿黎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