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跟阿黎亲了呜——”
谢黎将人抱进怀里吻干眼泪,学长说这话多多少少有点赌气的成分,他找了个借口,诡辩刚才做出的行为,“哥哥,怀孕的人是会涨扔的,你看,亲完后,是不是就更像了?”
初雪垂头看向那赤色鸳鸯肚兜,火红上顶出激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模样比先前要高耸些,令人不安。
“嫂嫂。”
初雪听见谢黎这么叫他,害怕地瑟缩起来,剧本还没有结束,学弟还要玩什么小游戏?
“现在宝宝还没有出生。”谢黎手一勾,架子边的纱帘掉了下来,层层叠叠,烛光一照,仅能看到两个人影。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帐帘里传出,“能不能先便宜便宜我?”
只见纱帘上,可怜的小孕夫挺着一个大肚子,双手拼命地胡乱向后扒拉床被,脚后跟瞪着床铺想往后缩。
可他面前,一个剪影比他高大的男人伸出大掌就捏住了他的脚踝,猛地一拉,小孕夫被扯到了男人的怀中。
男人低下头,就这么隔着布料咬了上去。
“阿黎……别扯…呜…求你了,嗯哈——”
小孕夫仰起了头,帘子上倒映着他纤长的雪颈,他似乎太过于羞涩,扬起了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唇,不愿发出什么声音。
可偶尔,小孕夫实在是受不住时,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喘息就会响起。
他彻底软倒在了男人的怀里,被男人肆意搬动,他将小孕夫掉了个个儿,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自己躺在了床上,“宝宝,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