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第一次见谢黎如此慌张的模样,她在窗边看着楼底下那一幕,叹道:“a dasel--distress rescue? cliché—but oh-so-roantic[英雄救美吗?老套又浪漫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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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终于摸出了那块手表,或许他该庆幸对面丢的真是一块手表,而不是什么歪七扭八的石头或者物体,他的发丝已然湿润,发胶做的发型也耷拉了下来,显得他整个人更加乖巧。
“我找到了,在这里。”初雪踩着泳池的第一层阶梯,冲着岸上的人粲然一笑,同时抓着手表挥舞着。
那几个富二代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愣了神。
露天泳池的白炽灯照在初雪的脸上,他竟比那灯还要明亮几分,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滑嫩的皮肤比水还要有光泽,活脱脱地像泳池里爬上来的水鬼。
既是鬼,自有迷惑人心的本领。
掉手表的富二代不自觉地往前走去,同伴想着抓一下他,都被他甩开了手。
“孬种一群。”他这么骂道。
或许等他将水鬼捞起来,他会在自己的怀里冷得打颤,那水灵的眼睛说不定还会露出可怜的神色。越往前进,富二代的口愈来愈干,他咽了咽口水,制服湿透了,会透出底下的肉色,他的后腰微微凹陷,底部的弧度在水中若隐若现。
“找到了就行,我拉你上来。”他温声细语,跟刚刚判若两人。
初雪微微笑着,恶心黏腻的目光令他作呕,在富二代俯下身来的下一秒,他猛地揪住他的领带,脚底下一松,从台阶掉入到泳池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