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利用自身重量和臂力,将岸上那冠冕堂皇的家伙,一把就拉进了冰冷的池水中。
初雪将手表放在岸边,利落地从阶梯上到岸上。
“操!臭鸭子你干什么!!!”岸上那几个富二代急忙赶过来,破口大骂。
富二代还在池子里呛水,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愿下水,就在岸边象征性地扯富二代的手。
谢黎来时,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扯着初雪的领子,骂他是卖丨屁丨股的,骂他是故意的,还说让他今晚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他们的叫嚣,初雪只是歪了歪头,睁着漂亮的狐狸眼,无辜道:“我脚滑了,不是故意的啊,不信你们可以查监控。”
“你等着。”那人指着初雪的鼻子。
“等什么?”一道磁性的男音响起,谢黎笑着走近,将臂弯那价值不菲的西装盖在初雪的身上,他勾着初雪的腰,打趣道,“在等我?”
“阿黎。”终于是找到了谢黎,初雪眉眼弯弯,想向他靠近,却发现脚冰得无知无觉,他瘪瘪嘴,抱怨,“好冷。”
谢黎皱了皱眉,伸手勾起初雪放在岸上的皮鞋,单臂将他打横抱起,在他耳边沉沉道:“抱紧我。”
初雪猝然发愣,此情此景他好像在哪里看过听过经历过。
是在哪里呢?他皱紧了眉头,是梦里梦到过吗?
初雪多梦,这种既视感他经常会遇到。
实在想不起来,初雪也不为难自己,缩进谢黎怀里后,他没有看到其他富二代惊恐的表情,谢黎只是大致瞥了眼,记住这些人的样貌以及家世,便带着初雪上了二楼。
期间,他们路过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女人看着谢黎怀里的初雪,学着中国的二流子吹了个不入流的口哨。
“a captivatg wife[动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