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初雪毫不留情地甩了覆面一巴掌。
覆面被打得侧过了脸,一声没吭。
他缓缓转过头,喉结滚动,正欲说些什么,又是一阵掌风袭来。
“啪!”
初雪指尖微颤,这次他不再等覆面转头,又是连续的两耳光赏过去。
“啪!啪!!!”
这次比前两次都响,他光打那半边脸,就像眼前这人只打他一瓣屁丨股一样。
“放我出去。”初雪神色严肃,声线因刚刚的哭泣而变得沙哑。
覆面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深吸两口气,说道:“好。”
漆黑的房间再一次迎来了光亮,就在初雪抬脚要走时,手腕却被轻轻勾住。
覆面垂着脑袋,没有直视初雪,他站在黑暗里,仿佛与黑暗融成了一体。
“还差一下。”
他打了初雪五次屁股,现在初雪想还给他,那就还差一次。
初雪把手腕抽出来,见覆面这样畏畏缩缩地站在原地,不敢看他的模样,让他无端联想起自己的学弟。
不,应该是想到了犯了错的大型犬,想到大型犬才会想到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