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面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跟他说好话,做与不做其实只在他一念之间,这也就代表着,覆面说了不做,就真的不做。
初雪用仅剩的理性分析清楚了这一点,胸口那一口气刚顺下去,顷刻间,他骤然被覆面整个拎了起来,身子直接掉了个个儿,他被粗暴地摁在沙发上,随即下丨身一凉,西装裤被人扒了下去,连同内丨丨裤一起。
“不是说了不做…啊!!!”
啪得一声巨响,将安静的屋子填满。
初雪的屁丨股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上面的肉肥嫩丰满,被掌掴后还在空气中弹了弹。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睁得圆圆的,像是脑袋被这突发情况惊到宕机了。
“你打我?”初雪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屁丨股上的巴掌印还新鲜,比起疼痛,这一巴掌更致命的是让人羞耻,“你混蛋!你怎么能打我!!你个混账!!!”
覆面垂头注视着掌心,又将手掌合拢,相互摩挲,听到初雪的怒骂声,他笑道:“宝宝,你骂人的时候和调情其实没有区别。”
“你疯了……”初雪瞳孔里满是震惊,他的手脚拼了命地挣扎,可两人力量实在悬殊,他一直在覆面手底下蛄蛹,“你有病就去看医生!你放开我!!!”
“啪!”
巴掌挟掌风猛掴而来,又是一巴掌落到同一瓣上。
覆面沉着声冷冷道:“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随便进包厢?”
屁丨股上一半冰冰凉,一半是火辣辣的疼,初雪觉得覆面就是故意的,想要找个借口打他而已,他噙着泪眼,含着哭腔喊:“我进不进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变态!跟踪狂!施虐狂!小偷!!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