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脚骤然离地,随后感受到一股明显的失重感,他被覆面毫不留情地扔在了沙发上,纵使沙发柔软,初雪也被摔了个头晕眼花。
覆面将他困在沙发上,他身上陌生的古龙水的香水味幽幽滑进初雪的鼻腔,月光此时也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倒没想到,你真敢进来。”他的声音凉薄,初雪能明显感受到他散发的怒火。
“那又怎么样呢?”初雪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心里滋生出恶意的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哪个行为惹的覆面生气了,但是只要覆面不痛快,他心里就爽快。
“是吗?”覆面眉眼又压低两分,他就这么阴沉地与初雪对视。
“我警告你,老板知道我在这里,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小心……”
“小心什么?”初雪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覆面慢条斯理地将那只黑袜子拿出来嗅闻,又俯下身子,凑到初雪耳边,他的声音沙哑且危险,“你要报警抓我?用什么证据?用你屁丨股里的精丨夜吗?”
“你——!”初雪立马就要扑腾起来,可很快就被覆面卡在沙发里动弹不得,“你放开我!”
覆面对初雪的诉求充耳不闻,他将脑袋埋进那苦香的颈窝揉蹭,“你要等那个老板来救你?宝宝,我告诉你,今晚我就算在这里、在沙发上,襙你一个晚上,他也不会上来看一眼。”
老板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连警察都不一定能制裁覆面,这小小的一个老板,又哪里能靠得住呢?
就在初雪被这粗鄙的话吓得眼角湿润时,覆面却话音一转,“但是宝宝放心,我不会那么对你。”
“真的?”初雪的嗓音有些许颤抖,他小心地与那双锐利的眉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