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点点头,双手撑在腿间,下身仍是鸭子坐的姿势,轻飘飘地叫了一声,“喵。”
清亮的青年音猝不及防地灌进谢黎的耳蜗里,这声猫叫像根羽毛在剐蹭着他的心脏,痒得很。
初雪见谢黎在发呆,顿时发起了小脾气。
他都叫了,怎么还没有给他喝?
“喵喵!”初雪抓着谢黎空闲的手,重重地晃了两下。
谢黎这才回过神来给他喂了一口。
“喵。”
再喂一口。
“喵。”
谢黎被猫叫得昏了头,以至于初雪贪杯就算了,他也数不清喂了多少口,红酒度数不高,但架不住这么这么频繁地灌,初雪没多久就开始上脸了。
酒精约莫三十分钟后开始起作用,初雪晃了晃脑袋,趁现在还算清醒,他赶紧抓着谢黎到自己的身后。
第二套图是一个经典姿势。初雪跪在落地镜前,背后很快就贴上来了一个温热的躯体,谢黎用膝盖强行将初雪的双腿分开,双膝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学长,放松点。”
谢黎安抚地揉了揉初雪的月要,现在初雪还没有达到微醺的状态,身体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