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也很想放松,但学弟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
工装裤实在是太宽太松了,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阿黎、阿黎你舔舔我的耳朵吧。”初雪说。
没关系的,他们还有秘密武器,阿黎可以帮他舔耳朵,他很快就会适应,很快就能投入其中。
“好。”
谢黎眼底晦暗闪过,他听从初雪的吩咐,倾身亲吻他的耳垂。
可身下人还是一样的僵硬。
“怎么会——”初雪快要跪不住了,他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想往下坐,他双眼含着春水透着镜子询问谢黎,“怎么会没感觉呢?”
谢黎将下巴垫在初雪的肩膀上,垂着眼皮吸了吸鼻子,“是不是因为我这几天一直吹哥哥的耳朵,哥哥有抵抗性了?对不起哥哥。”
再一抬眼,谢黎的眼圈已然泛红。
“没事的没事的,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学弟都快哭了,初雪哪还有怪罪的道理?他舌尖略过干燥的嘴唇,带出一片水光。
过了好半响,初雪咬了口嘴唇内侧的嫩肉,侧过头,嘴唇蹭过谢黎的脸颊。
“阿黎,你介意……亲吻吗?”
谢黎看了眼初雪的眼睛,又下移看了眼那嫩红的嘴唇,沉沉道:“我不介意,但是哥哥,我不会接吻,你能不能教我。”
“……好,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