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答:“不知道。”
“看在咱们快解散的份上,给我一个严肃的答案。本人真的很好奇。”
陈昀哲哦了一声,双眼瞥向窗外飘过的点点白色痕迹,“春天的时候,会吧。”
可现在是寒风肃萧的严冬。
杨楠知道答案了,她站起身:“走吧,时间差不多该回酒店了。许定去这么久还没回来,咱们去找他,然后找咱们的贝斯吉他手。”
他们先找到的是贝斯吉他手,一对小情侣在房檐下你侬我侬,最后才找到许定。洗手间果然是借口啊,许定对着一棵行道树破口大骂,声音老远都听得清。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作为业务这是你的单子,你要现场盯着工人,不是还早早让自己下班!”
“现在验货出了问题你问我怎么解决?事情发生之前你没想过怎么预防吗?!春交会都没几个单子,全都看你手上这批大货,现在货要是出不去怎么办?”
“你不要觉得自己待得久有资历站得比我还高,你不要把我爸搬出来,我告诉你现在这是我的公司,你们都要听我的!”
一时他们三人在身后,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昀哲沉默注视许定背影,其实许定很瘦,纯靠一件价格高昂的米灰色西装撑起肩膀的分量。为生意暴跳如雷,火冒三丈的许老板,杨楠想,陈昀哲一定觉得这位许老板很陌生吧,其实她也是。
杨楠说:“陈昀哲,咱们这顿请许老板吃吧。”
“行。”
“你先进去把钱付了。”
“好。”
陈昀哲回了小酒馆,杨楠立刻拉着吉他贝斯手溜走。后来的事,她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