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倾身替他系安全带,鼻尖擦过他微凉的耳垂:“顺路。”

顾惜轻笑,指尖点点导航界面,分明是特意绕了十公里。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顾惜小口吃着蛋糕,突然想起什么:“你上个月投的那个生物科技,今天涨停了。”

“嗯。”傅景深专注地看着前方,“正好给你换那套拍卖行的画具。”

顾惜舀蛋糕的手顿了顿。他不过随口提过一句看中某位大师的定制画具,这人就记到了现在。

“其实不用”

“你用得起最好的。”傅景深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

等红灯时,傅景深伸手抹掉他唇边的奶油。指尖在唇角停留一瞬,太过熟悉的触碰让两人都想起些记忆。

顾惜耳根微热,转头看向窗外。

街灯次第亮起,在车窗外流淌成温暖的光河。

这样的傍晚,在他们在一起的两年里重复了太多次。有时是傅景深来接他,有时是他去傅氏楼下等。

“明天我接你。”顾惜突然说,“我约了牙医,离你公司近。”

傅景深挑眉:“智齿又发炎了?”

“嗯。”顾惜下意识舔了舔右下颌,“有点肿。”

车在下一个路口果断右转。

“我约了明天”

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后建议立即拔除。

顾惜躺在治疗椅上,看着傅景深站在门口和医生低声交谈。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正好笼罩住顾惜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