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无声地呢喃。

然后右手用力,刀刃毫不犹豫地割裂了皮肤,切开了血管。

一阵尖锐的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滴落在身下白色的床单上,血在身下晕开。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逐渐变冷,一种奇异的、解脱般的平静笼罩了他……

傅宅主卧,傅景深并未入睡。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寂的夜色,眉宇间笼罩着驱不散的阴郁。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像毒藤一样越缠越紧。

“少爷!”陈伯仓惶失措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不好了!顾少他…他出事了!”

傅景深猛地转身,他甚至来不及细问,几步冲过去拉开门,就看到陈伯煞白的脸。

“怎么回事?!”

“是…是割腕…好多血…”陈伯声音发抖。

傅景深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冷静在那一刻全部灰飞烟灭!他一把推开陈伯,疯了一样冲向地下室!

当他踹开虚掩的铁门,看到那幅景象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顾惜像一片凋零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躺在染满鲜血的床铺上,脸色苍白如纸,左手腕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冒着血,身下已然是一片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