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他十六岁时,把我推进后院的荷花池。寒冬腊月,水很冷。”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把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烧了。”
傅景深的语气依旧平稳,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说,贱人的东西不配留在傅家。”
“十九岁,他找人打断了我两根肋骨。因为父亲夸我成绩好。”
他每说一句,顾惜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够吗?”傅景深抬手抚上顾惜的脸,“还是你想听更多?”
顾惜哑口无言。他想起傅臻极差的风评,完全相信这些事他做得出来。
“可是…”他艰难地开口,“他毕竟…”
“毕竟是我哥哥?”傅景深打断他,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下颌,“顾惜,血缘从来不是伤害的借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顾惜不寒而栗:
“他教会我一件事——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抓在手里。否则,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顾惜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突然明白了什么。
傅景深不是在解释,而是在告诫。
第149章 沉默的观察者
活动范围被限定在这方寸之地,与外界的联系仅靠陈伯冒险带来的短暂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