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管得真宽。”顾惜撇撇嘴,低头喝粥,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傅景深看着他,没说话。

地下室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这天深夜,顾惜睡得并不踏实。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傅景深来了,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动作,只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轻浅不一的呼吸声。

黑暗中顾惜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傅景深。”

“嗯。”身旁的男人应了一声。

顾惜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似乎出乎傅景深的意料。他侧过头,即使在黑暗中,顾惜也能感觉到那锐利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怎么问这个?”

“无聊,随便问问。”顾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语气随意,“不想说就算了。”

身后的人没有立刻回答。顾惜以为他不会理会这种无聊问题时,傅景深的声音响起,没有什么情绪,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

“没什么特别的。住在漏雨的房子里,冬天很冷,夏天很热。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