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傅景深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
“吃醋?”顾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床头上也浑然不觉,“傅景深你没事吧?我吃你的醋?你以为你谁啊?”
他语气激动起来,带着一种被侮辱的愤怒:“我他妈是直的!直的!要不是你当初——”
“当初怎样?”傅景深打断他,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顾惜。是你先凑过来,是你先笑得那么招人,仗着家世挑衅我。”
顾惜一噎,脸色白了白,随即更加恼怒:“那我也不知道你会变态成这样啊!早知道你是个疯批,我当初看见你就绕道走!”
“晚了。”傅景深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身体危险地压近,“你已经招惹了。现在想撇清?顾惜,这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去你妈的!”顾惜挣扎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放开我!你都要结婚了还缠着我干什么?去找你的刘大小姐啊!她不是门当户对吗?不是大家闺秀吗?你他妈去搞她啊!别来恶心我!”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自己却浑然不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烧。
傅景深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等他骂得喘不过气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
顾惜喘着粗气,狠狠瞪着他。
傅景深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我说过联姻是真的了?”
顾惜猛地一愣,瞳孔微微收缩。
傅景深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外面传什么,你就信什么?顾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你什么意思?”顾惜的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