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来的次数很固定,像完成某种kpi——解决生理需求,然后走人。

顾惜也乐得清静。他懒得说话,懒得反应,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每次傅景深压上来,他就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看,数着上面细微的裂纹,想象那是傅景深脑壳裂开的样子。

这天晚上,傅景深完事了却没立刻起身。他压在顾惜身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对方微凉的背脊,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顾惜的后颈。

“转过来。”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顾惜没动,依旧面朝墙壁,仿佛那面冰冷的混凝土墙比身后的男人更有吸引力。

傅景深啧了一声,手上用力,强行把他掰了过来。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

“哑巴了?”傅景深盯着他,黑眸在昏黄灯光下深不见底,“以前不是挺能说?嗯?那张小嘴不是挺会咬人?”

顾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累了,没劲。”

傅景深的手指抚过他干燥的唇瓣:“对着我就没劲?”

“对着一个马上要结婚的有妇之夫,”顾惜抬眼,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傅景深的脸,“确实提不起什么劲。我顾惜再烂,也不搞别人未婚夫,传出去多难听。”

他语气轻佻,带着刻意的不在乎,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太好。

傅景深眯起眼,非但不怒,反而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沉又磁,震得顾惜耳膜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