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书房了?”

顾惜心脏猛地一缩,强装镇定,甚至带着点被吵醒的不耐烦,嘟囔道:“大半夜的你说什么梦话……我去书房干嘛……”

傅景深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依旧平稳:“还进去了里面的暗室。”

顾惜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在硬撑,“什么暗室?傅景深你没事吧?在书房里搞暗室?你当拍电影呢?”

傅景深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书房和暗室入口,都有隐藏监控。需要我现在调出来给你看吗?”

顾惜:“……”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知道傅景深从不说空话。他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干脆承认:“是!我去了!怎么了?”

“看到什么了?”傅景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小事。

他这副平静无波的态度反而激怒了顾惜,那点残存的恐惧被一股无名火取代,他猛地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瞪着傅景深,语气冲得很:“你怕了?怕我看见你过去做的那些肮脏事?怕我知道你是个杀人犯?!”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傅景深的脸色在阴影中似乎沉了沉,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压抑。

顾惜心里有点发毛,但话已出口,他梗着脖子,继续往下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哥哥傅臻……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死亡,对吧?!”

当“傅臻”这个名字从顾惜嘴里清晰地说出来时,傅景深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但紧贴着他的顾惜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