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受够了这种互相折磨、猜忌又无法分离的状态。他要知道傅景深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他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他顾惜,从前是个混账,但现在他认清了自己的心,也不惧怕世俗的眼光和非议。只要傅景深愿意,他就有勇气和他一起去面对可能发生的事,去对抗那些不理解和阻挠。

陈伯看着顾惜里里外外地忙活,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也能猜到几分。

晚上,他特意给顾惜端来了一碗亲手做的酒酿圆子,慈祥地说:“顾少,忙了一天了,吃点宵夜吧。”

顾惜正对着策划案修修改改,闻到香甜的气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接过碗,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嗯!陈伯,您手艺真好!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陈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少爷生日那天,看到您这么用心,肯定会很开心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少爷长这么大,生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重视。”

顾惜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陈伯,您说……他会喜欢吗?我弄的这些?”

陈伯看着他眼中难得的忐忑和认真,笑了起来,语气笃定:“顾少,您放心。您哪怕是只送个空盒子,只要是你送的,少爷也会很开心的。”

“真假?”顾惜挑眉,觉得陈伯在哄他,“您可别逗我。”

陈伯却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很认真,昏黄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世事的通透:“老奴怎么会逗您。您是不知道,自从您来了之后,少爷虽然还是会生气,会动怒,但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