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和苏蔓,曾经维持过一段不短的py关系。

那时的他,荒唐又自负,对苏蔓甚至生出过几分可笑的“信任”。

不止给她介绍资源,牵线搭桥,甚至在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的时候,将内心对傅景深那点扭曲的嫉妒、不甘,以及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和恐惧,都毫无保留地吐露给她。

顾惜那时怎么会想得到,这个在他身下承欢、听他倾诉“心事”的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傅景深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睛和内应!

这个事实,至今想来,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曾经那可悲的自信上。

顾惜清晰地记得,在那个他被傅景深逼到绝境的晚上,他信心满满地跟傅景深在会所见面,自以为手握于梦阳的“黑料”可以威胁到傅景深,可以扳回一城。可当他发现那些照片和视频被苏蔓删除干净时,那一刻他不仅仅是计划失败,更像是在傅景深面前被彻底剥光了所有伪装,连最后一点可怜的依仗都化为乌有,如同一个小丑。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傅景深踏入会所时,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蠢样,心态该是何等的……居高临下,心存把玩。就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猫,看着爪下的老鼠不知死活地挑衅,再饶有兴致地欣赏它希望破灭、垂死挣扎的狼狈模样。

这种精神上的碾压和戏弄,远比直接弄死他,更让傅景深感到愉悦和满足吧。

顾惜端起酒杯,用冰凉的液体压下心头的涩意。

周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分享着八卦:“不过苏蔓现在也算熬出头了,听说搭上了一个已婚的房地产大亨,那大佬对她可舍得下本了,直接送了套别墅,住得比正房老婆还风光呢!”

顾惜心不在焉地反问:“那原配能没意见?能眼睁睁看着小三过得这么滋润?”

周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有什么?圈子里不都这样嘛。那原配心里门儿清,知道这就是个包养关系,各取所需。再说了,那房地产老板又不是第一次出轨,原配估计早就习惯了。闹?闹大了直接离婚,她能分到多少?还不如睁只眼闭只眼,自己拿着钱过得舒舒服服,何必去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