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疯,是能进监狱的程度。

“切,没劲。”周墨见套不出什么劲爆细节,撇撇嘴,换了话题,“那你现在天天上班,感觉怎么样?能适应吗?不会真打算接手顾氏集团吧?”

“适应个屁!”顾惜立刻苦了脸,“每天对着那些文件报表,我头都快炸了!要不是我爸盯着,我早溜了!接手公司?下辈子吧!”

“那傅总呢?他没给你点‘专业指导’?”周墨挤挤眼。

“有啊。”顾惜叹了口气,“他倒是懂很多,讲得也清楚。但问题是……我听得懂,不代表我喜欢做啊!一想到以后几十年都要过这种日子,我就觉得人生灰暗。”

两人又聊了会儿最近的股市行情。

周墨吹牛自己赚了多少,新买的跑车。

顾惜吐槽傅景深管太严不让他车开太快。

圈子里最新的八卦, 谁和谁分手了,谁家又闹出丑闻了。

话题散漫,一如他们从前,但顾惜能感觉到,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比如,他提到“傅景深”这个名字的频率,明显高了很多。

就在这时,顾惜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餐厅另一侧靠近落地窗的卡座。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让他瞬间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