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夹了一筷子餐前小菜,仔细想了想,才说:“不大。”他顿了顿,补充道,“除了……少数时候。”
在顾惜看来,傅景深这个人,内核极其稳定。他很少被外界的琐事牵动情绪,或者说,能真正让他情绪产生剧烈波动的人和事,在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
而他顾惜,很不幸或者说很幸运?就是这极少数之一。
周墨一听“少数时候”,立刻来了精神,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压低声音,用手指做了一个动作:“少数时候?是不是指……床上那啥的时候?我就说嘛,傅总那种表面禁欲的,私下肯定特别会玩!是不是特别猛?花样多不多?”
顾惜脸一热,抓起桌上用过的餐巾纸揉成一团就朝周墨砸过去,笑骂道:“滚蛋!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整天就知道那点龌龊事!就不能是因为别的事?”
周墨灵活地躲开纸团,继续穷追不舍:“那你说说,傅总私下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比如……收集你的袜子?或者让你穿女装?”他越说越离谱,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怪癖?”顾惜被他问得一愣,还真认真思考起来。傅景深有什么怪癖?控制欲强算吗?在他手机里装定位监控算吗?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印记算吗?但这些好像……都不太适合跟周墨说。
周墨见他沉吟,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兴奋地一拍大腿:“你看!我就说!越是傅总这种表面一本正经、风轻云淡、让人看不透想什么的人,私下反差越大!这种人要么不变态,变态起来就不是人!快说说,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爱好?”
顾惜看着周墨那副“我懂我都懂”的贱样,心里其实有点赞同他的话。
傅景深表面越是冷静自持,他偶尔流露出的疯狂和偏执就越显得惊心动魄。
一种游走在正常与失控边缘的危险魅力。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表面嫌弃地说:“什么反差不反差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心里却默默补充:傅景深那人,习惯掌控一切,像个精密运行的机器。但有时候,特别是涉及到他的时候,那机器就会突然短路,迸发出可以烧毁一切、甚至不惜同归于尽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