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午睡吗?”傅景深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恶劣的逗弄,“我陪你。”

接下来的吻,不再是餐桌下的暗流涌动,而是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浪潮,带着占有的意味,席卷了顾惜所有的感官。唇舌被肆意掠夺,空气变得稀薄,顾惜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像离水的鱼,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亲密。

衣衫在纠缠中凌乱,纽扣崩落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顾惜被吻得浑身发软,手腕上的领带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傅景深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的傲慢与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所到之处,如同点燃一簇簇火苗。

顾惜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入床垫和傅景深的掌控之中。

顾惜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徒劳地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傅景深……别……”他破碎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这哀求,在傅景深听来,更像是催情的蜜糖。

“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很大胆吗?”傅景深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质问,气息灼热,“现在知道怕了?”

顾惜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泪水滑落鬓角。

当最后的屏障被褪去,紧密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

顾惜疼得蜷缩起来,手腕下意识地挣扎,却被领带束缚得更紧。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和木质香氛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