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下来,顾惜几乎虚脱,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冒着冷汗,双腿软得站不稳,只能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感觉整个肠胃都在痉挛、翻江倒海。

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一个人在家,病成这样……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意识有些模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闯入脑海的号码,竟然是傅景深的。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傅景深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背景音很安静。

顾惜疼得声音发颤,气若游丝:“傅景深……我……我肚子好痛……拉肚子……站不起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是傅景深骤然变得冷硬的声音:“地址发我,待在原地别动!”

不到二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傅景深带着焦灼的喊声:“顾惜!开门!”

顾惜几乎是爬着过去,用尽最后力气打开了门锁。

傅景深推门进来,看到他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淋漓的模样,眉头瞬间拧紧,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二话不说,弯腰将顾惜打横抱起,快步下楼,塞进车里,开往最近的私立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诊断是急性肠胃炎,需要立刻输液。

护士给顾惜扎上针,调整好滴速,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单人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顾惜虚弱地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手背上贴着胶布,冰凉的药液正一点点输入他的血管,缓解着腹部的绞痛。他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试探着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