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鼻子一酸,快走几步穿过人群,也顾不上周围还有别人,一把紧紧抱住了父亲。

“爸……”声音有些哽咽。

这一年,他经历了太多,此刻抱住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所有的委屈、愧疚、思念几乎要决堤。

顾崇州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回抱了几子,轻轻拍着他的背,笑着打趣:“哎呦,这是怎么了?这么想爸爸也不见你回来看看我?在国外玩野了,把老爸都忘了吧?”

顾惜听着父亲带着宠溺的埋怨,心里更不是滋味,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强忍着,松开父亲,扯出一个笑:“哪有,就是……太忙了。”

“再忙也得常回家看看,”顾崇州佯装生气地瞪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瘦了,是不是在外面没好好吃饭?”

父子俩正说着话,又有宾客过来打招呼,顾崇州只得拍了拍顾惜的肩膀,转身去应酬。

顾惜站在原地,看着父亲与人谈笑风生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情绪。

顾惜下意识地抬眼,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

傅景深果然如他所料,如同曾经那场慈善拍卖宴一样,迅速成为了场内的焦点。他身边围绕着不少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面带笑容,姿态恭敬。

傅景深从容应对着,神色是一贯的疏离与矜贵,与刚才在车上那个强势禁锢着他亲吻的男人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