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顾惜,跟我说话不用拐弯抹角。想说什么,直接说。”

被他直接点破,顾惜噎了一下,索性放下勺子,直视着他:“我想去参加我爸的生日宴。”

他预想了傅景深的各种反应——冷笑着拒绝,嘲讽他痴心妄想,或者直接无视。

然而,傅景深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几秒后,他重新拿起刀叉,淡淡开口:“可以。”

顾惜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去。”傅景深切下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不紧不慢地补充,“但我跟你一起去。”

一起?顾惜又是一怔。傅景深要以什么身份跟他一起去?他想象不出傅景深出现在顾家生日宴上的场景。

但能出去,能回家,这个诱惑太大了。

“好。”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只要能离开这个牢笼,哪怕只是几个小时,哪怕傅景深跟在身边,他也愿意。

傅景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然而,到了晚上,顾惜才真切地体会到,傅景深那句“可以”背后,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

刚躺在床上,顾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吻是带着啃咬的,留下清晰的痛感,力道也失了控,捏得他手腕生疼,腰侧估计明天会浮现痕迹。

过程更是开门见山,力度之大,疼得顾惜瞬间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顾惜承受不住,尽量压住声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