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投降,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像是刺激了那人。动作更加强烈。
顾惜语不成调,眼泪失控地滑落,混着汗水沾湿了枕头。
在他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傅景深才终于离开。
顾惜快累死了,只有身上痕迹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缓了好一会儿,带着委屈和不解的声音哽咽:“傅景深……你他妈……发什么疯……”
傅景深坐起来,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眼神幽暗。
顾惜被他看得发毛,却又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哑着嗓子质问:“不就是……要回家一趟……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回家?”傅景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顾惜,你似乎还没搞清楚,哪里才是你的‘家’。”
他伸手,用力捏住顾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以为我放你出去,是让你回到过去那个顾少爷的生活?做梦。”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大得让顾惜觉得下颌骨快要碎裂。
“我带你去,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傅景深的语气带着一种偏执的宣告,“你顾惜,现在是谁的人。”
顾惜的心脏猛地一缩,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傅景深的意图。他不是好心成全他尽孝,而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在他所有亲人朋友面前,坐实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彻底斩断他回归过去的可能。
“你……”顾惜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景深松开他的下巴,手指转而抚上他颈侧痕迹,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怜爱,语气却依旧冰冷:“顾惜,你永远都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