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下意识想抬手挥开他的钳制,手腕却被傅景深另一只手轻易扣住,按在枕侧。
“顾惜,”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在想什么?”
顾惜眨了眨眼,试图掩饰刚才的出神:“没想什么。”
“你走神了。”傅景深肯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刚才,”傅景深的指尖摩挲着他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很不专注。”
顾惜心里一紧,随即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轻笑,试图用惯有的拽气掩盖心虚:“呵……那种事,有什么值得认真的?”
他以为傅景深会生气,或者用更强制的手段让他“专注”。然而,傅景深只是沉默地盯着他,仿佛要剥开他的皮囊,直刺内心最隐秘的想法。
就在顾惜被看得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表情时,傅景深却突然反问,语气平缓:
“那你以前呢?跟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
顾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真正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久违的、属于过去那个顾少爷的张扬和恶劣。
“以前?”他挑眉,尽管知道黑暗中傅景深可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还是习惯性地露出了那种混不吝的神态,“以前是我x别人,懂吗?只有别人迎合我的份,没有别人x我的道理。”
这话说得直白又挑衅,带着他骨子里那份未曾完全磨平的骄纵。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等着看傅景深的反应。愤怒?羞辱?还是更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