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傅景廉反驳道,“难道我们要一直活在过去吗?顾惜哥哥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个月了,够了!”

“你太年轻,不懂这些。”陈伯叹气道,“景深少爷的痛苦不是你能理解的。”

傅景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陈伯,你帮帮顾惜哥哥吧,至少让舅舅对他好一点。”

“我不能违背景深少爷的命令。”陈伯坚定地说,“景廉少爷,我劝你也少来这里。如果让景深少爷知道你经常来看顾惜,他一定会生气的。”

“我不怕!”傅景廉大声说,“我觉得舅舅变了,他变得冷酷无情。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门外沉默片刻,随后是陈伯沉重的声音:“是顾惜改变了他。现在的景深少爷,只是被仇恨塑造出来的产物。”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外恢复了安静。顾惜靠在门上,内心波涛汹涌。

傅景廉为他辩护的话语让他感动,但同时也感到愧疚,这个年轻人对他的同情是建立在不知全貌的基础上的。如果傅景廉知道当年自己对傅景深做的一切,还会这么为他说话吗?

过了好几天,傅景深再次来到地下室。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看起来清醒而冷静,仿佛那晚的醉酒从未发生过。

“明天给你换个地方。”傅景深开门见山,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冷硬。

顾惜放下书,微微挑眉:“去哪?”

“比你现在住的地方好。”傅景深迈步走近,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规律而清晰,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