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就是结局,一个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在a市,顾惜上了国际高中,认识了新的富二代朋友。

夜店和高级会所成了他们的第二个家。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在一家高级会所看上了一个清秀的男服务生。

对方百般拒绝,但顾惜还是借着酒劲,在朋友的怂恿下给那男孩下了药。

事后,他扔给那男孩几十万,轻描淡写地解决了问题。男孩拿着钱,再也没有出现过。

二十出头时,他看上了一个刚结婚的少妇。

对方丈夫找上门理论,被顾惜叫人打得半死。

最后依然是顾家的钱和律师摆平了一切,那对夫妻后来离开了a市,不知所踪。

在顾惜的认知里,钱和权能解决一切问题。他从未想过报应会找上门来,更没想到报复他的人会是傅景深。

“水”顾惜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高烧让他口渴难耐。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傅景深——或者说徐朝阳缓缓走下台阶,手里端着一杯水。

“很难受?”

顾惜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中,他看见傅景深弯下身,将那杯水放在他面前的地上,却没有递到他手中。

这些天他一直忍辱负重,而今天的高烧下,他无力再做伪装,积压许久的情绪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