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景深”顾惜艰难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景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我想怎么样?顾少爷,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抚过顾惜滚烫的额头,引起一阵战栗。

“你发烧了,四十度。”傅景深平静地陈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昨晚故意关掉了暖气,打开了通风系统。”

顾惜瞪大了眼睛:“你你故意的”

“当然。”傅景深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顾惜耳畔,语气却冷得刺骨,“驯服野兽的第一步,就是先让它虚弱到无力反抗。”

顾惜想挣扎,但高烧让他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景深拿起那杯水,在他面前缓缓倾斜——

清澈的水流倒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渴吗?”傅景深问,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去你妈的!”顾惜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却嘶哑得可怜。

傅景深不怒反笑:“很好,还是那个顾惜。记得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吗?”

顾惜闭上眼,不愿面对这一切。但傅景深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你带着五个人,在校外那条小巷里堵住我。”傅景深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你骂我,打我,还拍视频。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顾惜摇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我我不记得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顾惜确实说过这句话。当时傅景深始终没有求饶,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只是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