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更是捏了把汗,生怕这不知深浅的女人触了霉头。

傅景深背靠着沙发,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不悦的神情。

在令人窒息的几秒沉默后。

他薄唇微启,吐出一个清晰的单音节: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羞涩或怀念。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比如“今天下雨了”。

这个答案让提问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灿烂的笑容,还想继续追问点什么。

但傅景深已经不再看她。他抬手,将那只未点燃的烟随意扔在昂贵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西装袖口。

“你们继续。”

他丢下这句话,声音平淡无波,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便迈步离开了包厢。

包厢门合上。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只有秦星回,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了解他表哥,那个“有”字背后,绝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思念。那更像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执念。

傅景深坐回车里,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他冷峻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