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额头上冒出了细汗,觉得自己马屁可能拍到了马腿上,讪讪地不敢再乱说话。
傅景深却像是毫不在意自己带来的低温效应。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又抬眼,目光没有焦点地扫过包厢里每一个人。
这些人的快乐、放纵、甚至是那点小心翼翼的算计和暧昧,都如此直白,又如此……微不足道。
和他监控屏幕里那个正在无声枯萎的人,形成了可笑又残酷的对比。
顾惜消失了,但世界照常运转。甚至对于某些人来说,比如秦星回和于梦阳,日子似乎还变得更好了。
傅景深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骰子在绒布碗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男男女女的哄笑和起哄。
酒桌游戏进行到高潮,气氛热烈得有些浮躁。
轮到傅景深这局,骰盅揭开,点数微妙地落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按照规则,他输了。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陪玩大着胆子,娇声问出那个经典问题:“傅少~您这么优秀,心里有没有一直……特别想着、念着的人呀?”
问题一出,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带着或好奇或谄媚的目光看向傅景深。
秦星回微微蹙眉,觉得这问题有些越界。
于梦阳则紧张地低下了头。